我一愣,问:“为什么?“
富曼说:“就你今天的情绪,已经不适合在这儿工作了。“
我说:“我能控制自己,我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想让曾一给我老实下来,他要闹事,我没时间陪着他玩。“
富曼说:“那希望你不要有第二次。“
我说:“那个计划我准备打鼓儿。”
富曼对打鼓儿,并不是懂得太多,她说,得听组织上的安排,现在我就不要有任何的行动。
我和富曼谈炸了,我起身就走了。
把车扔到了奉天酒楼,我满街的转着。
没有目标的转着,一个小孩子冲我跑过来,说:“明月胡同。”
我看了看左右,接着往前走,我没去明月胡同,至少现在不能去。
我是“秋风”计划的执行人之一,当然,我得听刘山的,刘山有可能会对我跟踪。
有的时候,我会看到有人跟着我,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没有,我想应该是固定的位置在监视着我。
我反方向的走了半个多小时,绕了一大圈,没有发现人跟着我。
我到了明月胡同,往里走,一扇门开了,我听到了声音,没见到人,说:“进来。”
我左右看看,没有人,进去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