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钥匙,也叫死码,就如同夫妻两个人的隐私暗语一样,没解。
我说:“抓紧。”
于小莉小声说:“晚上去我哪儿?”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时候不太合适,过两天的。”
我上楼,进办公室,看文件,曾一进来了,脸铁青。
他说:“邵兄,麻烦你,看看这电码能翻译出来不?局长说,你应该能翻译出来。”
我说:“我也不是专业的,上次的电码是碰巧我学过,我也不懂,我在于科长那儿看了,这件事,曾兄,也别怪我发脾气,你确实是不对。”
曾一说:“富曼肯定是外党无疑了,不然不会自杀的。”
我说:“这话就不对了,谁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曾一说:“我绝对没有。”
曾一摇头走了,孙子,我迟早弄死你。
林枫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行吗?“
我说:“行,曾一这小子在我电讯处抓人,我挺上火的,正好想喝点。“
下班后,我去了奉天酒楼。
包间里,有四个人,有一个我认识,中统局的刘阳,“秋风“计划二组的组长。
其它的三位是奉天的商人。
聊天,喝酒,我有意和刘阳接触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