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出工了。”
我看着少小年,已经弄得没有人形了。
进来人了,喊着,骂着,出工。
我跟着后面,少小年的腿拐得更厉害了。
下到坑下挖煤,一天下来,我已经跟死了差不多了。
陆续的有人被运进来,而且我发现了,在西侧有一个大坑,有人被扔进去,那是死人。
最初的十几个,后来的几十个……每天都有。
吃得非常差,少小年生病了,生病得也坚持着干活,如果倒下了,就会被扔到坑里去。
晚上,我小声和少小年说:“小年,这样下去,不行呀。”
少小年说:“我没办法了。”
我说:“打鼓儿吧。”
少小年没动,半天才说:“睡吧,打霓虹人的鼓儿,他们会把你做成人皮鼓儿的。”
我睡了。
第二天起来,吃过饭,招呼我们出工。
我走到一个霓虹兵面前用日语说:“我是左门的朋友。”
这个霓虹兵愣了一下,半天才说:“等着。”
他叫来了一个头儿,我说了,他看了我半天说:“那你就监工,监视他们干活,左门来大佐来的时候,我会跟他汇报的。”
我说:“我们确实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