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下来,我得看情况。
市区的情况看着似乎还好一些,没有那么严。
蓬莱人都在忙着在大坑开采。
两天后,我才去七条女子学校。
找白老师。
白玲,二十多岁,在这儿当老师。
在办公室里,白老师跟我说:“这儿安全。”
我问:“你是什么人?”
白老师说:“共产党,组织上让我安排你在这儿工作,你会日语,教那些蓬莱人的孩子学汉语。”
我说:“我一个七尺男儿,干这儿活儿?我应该在战场上。”
白老师说:“你在这儿的作用更大。”
我们聊了有一个多小时,白玲说:“明天你来报道,不要找我,我们不认识,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有很多的担心,但是我没有说出来,既然安排好了,就听从安排。
我这辈子也没有想过,自己要当老师。
第二天,我来学校报道,进校长办公室,他很客气,也介绍了一下学校的情况,告诉我,一天两节课,剩下的时间自由,教蓬莱的学生汉语。
对这份工作我是十分的不喜欢。
我开始上课,有十几个蓬莱的学生。
两节课后,我回办公室,办公室有四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