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拼命的蹬,三个多小时,我到了六团。
差点没累吐血。
我告诉宋石,派十二个人,分散着到平房区兴和酒馆,带着炸药,隐藏好了。
具体的安排,宋石安排他们。
我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又蹬着二八大杆往回骑。
我不能离开太久了。
这辈子也不想再骑车了。
回去,躺下就睡,天黑后,起来,到兴和酒馆喝酒。
这个在贫民区的酒馆,显得太不正经了,兴和两个字用油漆写在墙上,歪歪扭扭的,里面很暗。
第二天上班,我的两条腿生疼。
讲完课,坐在办公室,白玲进来了,找一个女老师出去了。
我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不用在这儿坐班儿。
回去,中午到酒馆,一个人已经到了,我过去坐下。
他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说:“两天后,你过来,其它的人你联系,千万注意。”
这个人走后,我喝酒,有人进来了,这兴和进来喝酒的人,都是最低层的人,我和混得很熟了,有的时候会请他们喝酒。
这是最好的掩护,他们叫我老马,也知道我是老师。
那条铁路的图我弄到手了,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