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三个人是谁,现在没有搞清楚。”
喝完酒回家,瞎眼于在喝茶。
晚上十点,我进山,把吃的喝的送过去。
返回来的时候,白老师竟然在。
白老师说:“我们的一个同志被抓了,关于宪兵队,救人。“
白老师具体的和我说了一下。
到蓬莱宪兵队救人,这个可没那么容易。
白老师走后,瞎眼于说:“宪兵队救人,那是虎口抢食呀,难呀!”
难也得救。
我问:“有好办法吗?”
瞎眼于说:“硬来是不行了,打鼓儿吧。”
这险鼓儿,怎么打?
瞎眼于说:“打鼓儿的条件,显然是不够呀,要打强鼓,那是险中险。”
如果我敲小五子一鼓儿,会怎么样?
小五子这鼓儿是最险的,但是也是最成功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吓得一激灵。
思来想去的,我准备试一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
我先要探鼓儿,看看小五子的情况,如果不行,马上就撤,这个绝对不能让她觉察到。
周日我和小五子在茶楼见面。
我教他纵横鼓儿,然后聊天。
我说:“宪兵队会不会抓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