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有一个行动,刺杀我们的位领导人,这位领导人两天后,到锁阳城,就是我的这个城。
路线,安排,都写得详细。
既然知道了,还来干什么呢?
原来是找段铁,找他就是让他配合我们,一起反侵略。
这样的人能说服吗?
我觉得不太可怕,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没有意义。
第二天,下班后,我和白老师聊了这件事情,我的意思,不要让上面的人来,段铁这个人不行。
白老师说:“上面决定了,不试一下行吗?牺牲怕什么呢?“
我说:“无谓的牺牲。“
白老师说:“你这三观就不正确了。“
我没话可说,阻止三岛组,这个专业的狙击组,我们能行吗?
而且三岛组的更多情况根本就没办法知道。
还有两天时间就来了,他们在什么位置进行狙击呢?
一切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中午给小五子打了电话,说请她吃饭。
锁阳楼,我和小五子吃饭,她问我:“请我吃饭,师出何名?“
我说:“你对中国的文化是十分的了解,也能运用得很不错,就纵横鼓儿,之深奥,我也不过学了一个皮毛,希望你能超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