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枫眠那儿,给他带了一把小茶壶。
枫眠也刚午休过,喝茶,聊画儿。
我提到了原野松本,枫眠立刻就翻脸了说:“你原来是说客?”
我说:“我们认识时间很短,但是我们是相见恨晚,我也实话跟你说,我相信你,信任你,我是外党。”
枫眠瞪着眼睛看着我,良久没说话,站起来了,走到窗户那儿看了半天,回头说:“你把命交给了我,兄弟我自然也不会逊色于你,说吧。”
我说了,引原野松本出来,到这儿来,狙杀,这是唯一的机会。
枫眠是犹豫的,因为他有妻子,孩子,还有父母,这事如果弄不好,就会被牵连上的。
我说:“被牵连上是有可能的,我不敢绝对保证,你不被牵连上。”
枫眠说:“给我两天时间。”
我说:“不急。”
枫眠能这样说,我已经很佩服了。
一个本来平静的家庭,会因为这件事,弄好不好妻离子散的。
我回去,就进山了。
和四个人喝酒,说了这件事,我说:“这次段铁陪着去的面儿很大,如果他出现,就玩一个眼对穿,一枪四个眼儿。”
就是说,一枪下去,从原野松本的太阳穴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