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改变线路的,可是并没有。”
顾林说:“对不起,我担心穿不过去,路线会有偏差,把子弹磨尖了。”
这是失误,顾林也许是没有问题,但是得告诉我,我会就错过三公分。
我看着顾林,瞪着眼睛,半天说:“仅此一次。”
顾林说:“知道了。”
顾林走后,我睡了。
周日,上午我看书,下午我去和小五子在茶楼喝茶,我教她纵横鼓儿。
然后,她带着我去打枪,讲特务的技能。
晚上一起喝酒,喝酒的时候,小五子突然提了一嘴:“少小年,少拐子,这个人有点复杂。”
我一愣,她知道少拐子也并不奇怪,可是她提这么一嘴什么意思?
她不举报我,不抓我,可是少小年她可就不会留情了。
我问:“什么意思?”
小五子说:“我只是提醒你罢了。”
提醒我什么?我追问。
小五子说:“你知道就好。”
看来小五子是知道什么?
少小年怎么了?
少小年这个人复杂,他现在离开了锁阳城,去了奉天城,潜伏去了,突然提到少小年,有点奇怪了。
如果,小五子想把少小年怎么样,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