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
我说:“这种更卑鄙。”
明小楼说:“你很固执。”
我不停的在喝酒,明小楼这个人和于先生是不一样的,于先生是真的爱国,而明小楼是混杂的货色,看不透的一个人。
最后我说:“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我起身离开了。
明小楼到底是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但是对于他的想法,我是不赞同的。
第二天,我给于先生打了电话,确实是有粮食被劫的事情,但是其它的事情并不清楚。
我说:“于先生,我想见面和您谈谈。”
于先生犹豫了很久说:“你还是别过来了,太危险。”
危险?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说:“事情是太重要了。”
于先生说:“那你等我,明天我晚上到你哪儿,你告诉我你住的地方。”
我跟于先生说了。
看来这里面是有事情了。
第二天,于先生比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到的。
酒菜我准备好了,于先生进来,我说:“如果有事情,从后门走,直接上山,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先生坐下,喝酒。
我说了,明小楼来了,说的话。
我也说了,我就是外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