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了上线,盲人瞎马。
明小楼的这个鼓儿,我是绝对不能打的。
周日我和小五子喝茶,我讲纵横鼓儿。
一个小时后我停下说:“今天讲多了。”
小五子说:“精彩,跟我去打枪吧。”
打枪,还教我其它的技能,小五子说:“你太有天赋了,AAA级的特务是没问题了。”
五点多,在欢乐园的一家小酒馆喝酒,小五子说:“你每天一个人生活,是不是很孤单呢?”
我说:“应该是吧,有一种孤单,是说不清楚的。”
我知道,小五子内心也有一种孤单,这正是小五子能我和聊到一起的原因。
我问:“少小年的情况能说一下吗?”
小五子说:“我正想提醒你,少小年有一个小组,在为奉天宪兵队做事儿,小组四个人,叫寒冬小组,专门暗杀你们的人。”
我说:“你看到了?”
小五子说:“我可以接触到一些机密的文件,我看到了。”
小五子真的叛变了?那我们的失有多少会被抓呢?
我说:“我不太相信。”
小五子说:“最初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有人被抓了,四个人,你们的人,其中,对面杂货铺的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