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是没有酒喝了,我和瞎眼于喝酒,我说发生的事情。
瞎眼于说:“你明天到大屯火车站,找刘江,这是我们的人,你要打扮一下。”
我点头。
瞎眼于半夜走的,为了安全,他走了。
我第二天上班,下午我离开,去了大屯火车站。
我看着大屯火车站的一切,然后进去找刘江。
一个人指给我说:“在那边挂车呢。”
我穿过六七条铁道过去,叫刘江。
他听到我叫,转头看了我一会儿,喊:“你到外面的得利酒馆等我,我忙完就过去。”
大屯火车对面得利酒馆,我把酒菜都准备好了。
刘江半个小时后,进来的,进来叫着:“老马,今天怎么有空呢?”
我心里合计着,知道我叫老马,看来他这条线应该早就存在,而且知道我的情况。
我说:“老刘,想你了呗。”
刘江说:“恶心。”
坐下,喝酒,聊天,这个时间,没有其它的人。
我小声问:“有没有专列一类的,特别的火车来,第四天的时候。”
刘江说:“确实是有,站长通知我们了,三号台要清台,不准其它的货车,客车进站。”
我问:“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