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你别操心。”
我说少拐子的事情,瞎眼于说:“这种人真是让人理解不了,你找得找机弄死他。”
我说:“如果他打蓬莱人,我觉得没有必要了吧?打击侵略者,我们就不杀他。”
瞎眼于说:“少小年是太危险了,你念兄弟情义,我也能理解,他让你帮着想办法,抢军火库,你想想,可能吗?这是让你送死。”
我说:“一切皆有可能,打鼓儿,石田正二管那边的军火库,我现在和石田正二搭上了,给我弄件东西。”
瞎眼于说:“如果少拐子想害你,这次你就死定了。”
我说:“我相信他。”
就少小年,有一些事情,还是讲道义的,并不是那种小人之人。
瞎眼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铜面具来,巴掌大小。
我说:“这么小?是什么?”
瞎眼于说:“宝贝呗,你没见过,我还真舍不得。”
我看了半天,年代肯定是很久了,应该不是戴的人脸上的面具,而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
瞎眼于第二天早晨吃过饭,走的,说自己找地方吧,人老了,让人烦。
我差点没踹他。
我上班,快中午的时候,给石田正二打电话,说想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