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仕途之为罢了,我也是想当个一官半职的。”
小五子说:“哟,看不出来,还挺上进的。”
我看着小五子说:“是呀。”
小五子是在提醒我,什么事情别过了,她说不管我的事情,可是我要是把事情弄大了,她也不会不管的,甚至会翻脸。
我讲了纵横鼓儿,小五子听着,半个小时后停下来,小五子从包里拿出一把枪来,很小的那种。
小五子说:“送你防身的。”
我说:“女士用枪?”
小五子说:“保命重要。”
我接过枪,巴掌大小,真不错。
我说:“谢谢你,我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
小五子说:“纵横鼓儿,已经是厚礼了。”
我说:“你现在学会了说话了。”
小五子瞪了我一眼。
小五子走了,我坐在那儿喝酒,知道,如果这事炸了,这鼓儿打破了,我就得逃命,什么之乎者也的,都管不了了。
我喝得有点多,回家就睡了。
半夜醒来,确实是担心,睡不着,到院子里抽烟,下雪了,很大的雪。
抽完烟,刚进屋,有脚步声,踩雪发出来的声音。
是少小年,进来了,坐下,让我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