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酒吗?
我和这个人聊了,他说进来几个人了,有几个不在这个区,这个队,会想办法过来的。
我告诉他了,蓬莱人的眼线,那两个人,让他小心。
我也开始和那几个哥们聊天,干活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慢慢的把那种思想浸透过去,不是谁都可以的,只有可以的人,才能说,才能浸透,我看得准这样的人。
让他们有反抗的想法,有爱国的激情,一点一点的来。
我来了有快一个月了,我们的人,来了六个人。
那天,我看到了石田正二带着人下来了,这是来检查来了。
我看到了小五子,把脸扭了过去。
我低头干活,小五子走了过来,叫了于怕:“马老师。”
我没动,她走得更近了,又叫:“马老师。”
我不得不抬起头来,冲她笑了一下说:“有事?”
小五子说:“你可真行呀,有福不享,到这儿来受罪来了。”
我说:“这就是命吧。”
石田正二走过来了,笑起来说:“马副校长,如果你不闹这么一出,你就是马大校长了,为什么?”
我说:“我是中国人。”
石田正二上来就给我了我脚,说:“好好的干活,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