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调了四车的兵过来,一百人,还有八门火炮,机枪两架。”
我说:“还有呢?”
左明一愣,说:“就这些了。”
我说:“车从东面开过来的,东面什么地方呢?”
左明摇头。
我说:“你干什么吃的?”
左明站起来说:“我再去。”
左明走后,瞎眼于说:“这已经不容易了,慢慢的来吧,在战斗中成长吧。”
我骂少拐子,瞎眼于喝酒,不理我。
后半夜了,左明回来了。
我炖的菜,酒倒上,让他喝。
他说:“对不起。”
我就知道,没有探听到消息。
我说:“没事,说说情况。”
左明告诉我,半两公里有车痕,后面就没有了,应该是车后面拖着扫把一类的东西,把车痕给弄平了。
而且天黑后,就下雪了。
我说:“没事,喝完,就去休息吧。”
果然,这小五子给我打鼓儿了,从告诉我药在平乡。
左明走后,我出去了,去了平乡。
左明说得没错,确实是,我看完,就走小路,一直走,到山下面,没有路了。
我看着这山,十几分钟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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