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这个冬季难过,几场大雪后,就封了山了。
少拐子给我讲锁阳城蓬莱失的布置情况,位置,人数,装备多少,他门儿清。
我说:“春天来了,你带着六团打吧,我就隐退。”
少拐子说:“我们两个,少了谁都不成,像一对鸳鸯一样,死了一个,另一个也就快了。”
我说:“滚,恶心。”
我出去抽烟,其实,白蕊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
如果没有我,白蕊会走上这条路吗?
我和白蕊是后一面也没见到,她的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世界就这么残忍。
春天,小草绿了,我们又转移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蓬莱人搜山了,但是一无所获,这大山,他们那些人进来,就跟撒了一把米一样。
少小年告诉我:“任务来了,袭击煤矿的宪队兵,一百多宪兵。”
我说:“少团长,你来吧,我不抢你的功。”
少小年说:“你觉得硬打好吗?”
我说:“你也会打鼓儿。”
少小年说:“我的是市井鼓儿,你的是大鼓儿,上鼓儿,我可不行。”
少小年鬼精。
我说:“别奉承我了,留着哄女孩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