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中村大佐在那儿指挥,是重中之重。
这个煤矿宪兵队的位置确实是不好打,或者说,就不能打,有去无回。
少小年问我:“马团长,你看看怎么打?”
我说:“打你大爷呀,没看到吗?进去这个口后,在这儿,还有宪兵,直接就给你断了后路,你进去多少,吃掉多少。”
少小年说:“你马团长可是用兵如神,那纵横之鼓,你不敲,它也不会响。”
我瞪上少拐子一眼,出去,坐在树下抽烟。
春天是美好的,可是事情并不美好。
我觉得这个计划不可行。
少拐子问瞎眼于,瞎眼于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这事谁都不想说出自己的建议来,真打,是死人的事情,成了则罢,败了呢?
责任担不起。
我也清楚,蓬莱人也开始了他们的计划,就是剿灭,搜山。
这个计划不会小了。
我和少小年说了,他说:“我们的人在搜集这个消息,如果有了,就会汇报的,不过,那可是高级的机密,极机密,想知道全部的计划,也是太难了。”
我说:“那我们要做好准备,随时就撤退。”
少小年说:“宪兵队那边,你肯定有计划,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