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坐一会儿就回去,家里饭菜都弄好了,改天的。”
这个人走了,我喝酒,让伙计回去了。
晚上八点,一个人进来了,我激灵一下,差点没跳起来。
竟然是瞎眼于。
我站起来,走过去,问:“您买什么?”
瞎眼于说:“来一盒烟,一盒洋火。”
我拿给他,他说:“我只是来确定一下,豆腐好吃吧?”
然后他就走了,我知道,这样很危险的。
但是,只有瞎眼于出来确认,才能确认是我。
我面相改变了,声音也改变了,但是我走路的声音,是没有改变的,瞎眼于能听出来。
那卖豆腐的,果然是我们的人。
我把铺子门关上,我看到有人,在宪兵队的楼上,用望远镜观察着。
这个谁也看不出来问题来。
我坐在里面喝酒,竟然捂着脸哭起来了,这是高兴?还是伤心呢?
我喝醉了。
第二天,伙计来了,我才醒。
醒来,到外面吃了点东西,进宪兵队,我直接上二楼,最南面的一个房间,我敲门,有人打开门,我一下就进去了,屋子里有两个人。
两个人看着我,不说话,我把枪拿出来了,开枪了,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