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去有一个多小时,荒地的时候,我站住了,衫子问我干什么?
我说:“水箱满了。”
我下车撒尿,琢磨着,怎么弄?
看来这个人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一直没有慌张过。
我过去,拉开后门,问:“你上厕所不?”
那个男人点头,衫子下来。
我看着,这个男人小解完了,我拉回来,把头套摘下来。
衫子说:“你别招事。”
我说:“中村对我们两个不信任,我不说什么,我们先问问这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衫子没说话。
我问:“你是外党,什么职位?到炭坑干什么?”
这个人说:“我外共党,一个团的副团长,到炭坑组织暴动,破坏你们的设备,我不说,这也是明摆着的。”
我说:“你到是痛快,还有其它的人呢?”
这个人说:“没有了。”
我说:“炭坑抓住了三个,你算一个,你们应该是有所安排,不可能就三个人。”
这个人说:“是有不少,我也知道,但是得谈条件。”
我一听,我去你大爷的,这是要当叛徒。
衫子站在一边竟然有了笑容。
大概意思是说,这回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