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他依然是不说话。
我知道,他们后天就转到奉天第一监狱了,那是魔鬼城,是地狱,比这儿更可怕。
他一直没有说话,我出来,回铺子。
我们的组织会救他们吗?
从特务机关出发,到第一监狱,这一路上,是没有机会的。
第二天,衫子叫我去她的办公室。
衫子说:“明天把后面的人转到一监去,你陪着去,一会儿,你跟我走。”
我问:“去哪儿?”
衫子说:“得到消息,小河沿,外党九点半,召集开会,具体多少人不知道,但是知道,是重要的人物。”
我点头,出去,衫子说:“别走了,就在这儿呆着,陪我聊一会儿天。“
我坐下,喝茶,聊天,衫子看文件,心不在聊天上,我知道,她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就是怕我把信儿放出去。
如果是这样,衫子应该知道我把信儿给谁,那豆腐李……
我特么的扎心呀!
衫子看了半个小时的文件,放下后,说:“走。“
下楼,两台卡车,一辆小车,上车。
衫子开车,往小河沿去。
小河沿28号,被包围了。
我拿出枪,下车,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