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翻在地上,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我出来,去机关,衫子说:“正好要找你。”
我问:“什么事儿?”
衫子说:“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我问:“什么意思?”
衫子说:“计划改变了。”
我看着衫子,她对我是一点也不信任了。
这恐怕是要出问题了。
衫子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我们下去,十几台车,二十多个我们的同志,被押上车。
衫子说:“我们在最后面跟着。”
开车,路线不是一监,而是北大营的集中营路线。
我没问,衫子说:“往北大营送。”
我也没说话,衫子说:“你也不用不高兴,老李确实是让我抓了,你再这样下去,小命会不保的。”
正村衫子是想断了我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