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我找到了在北京城打鼓时的感觉,我的心竟然静下来了,甚至还有了莫名的兴奋。
我到是想,这个时候慌鼓响起来。
然而并没有,死静。
看来这个打鼓儿的人,是十分的沉稳,是一个大定的人,这个人恐怕是难对付了。
但是,这个人是冲着谁来的呢?
我心里确实是没底儿了。
快半夜了,我回家。
第二天,我不想出门,鬼眼当铺关了,我想在家里休息,顾瘸子就打电话来,早早的就打来电话来找我。
我从家里出来,瘸子叫我,一辆车停在路边,那是牧马人。
我过去,并没有上车。
“上车。”顾瘸子说。
“我得问明白,这车不是你抢的吗?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打架我可不去。”我说。
“上车吧,我不害你。”
“你这腿脚能开车?”我问。
“我是左脚有毛病,合法的。”顾瘸子烦了。
我上车,顾瘸子开车就走,阴着脸。
我不再说话。
顾瘸子开车上202国道后,就往东跑,一个多小时后,进了镇里,进了镇里的一个小区。
车在车库前停下,车库的门自动打开了,进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