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眉头,让这小子进来了。
这小子进来,坐下竟然自己倒酒。
我非常的不喜欢这样的人。
“铁雪,今天来,不问你慢鼓的事儿,都是鼓中人,现在古董界传说的事情,你应该清楚,我们七鼓到这儿来,也算是外鼓了,所以也想请你和我们合鼓,这件东西鼓下,一辈子都不愁了。”这小子说。
我想,你可真是敢想。
把鼓儿打成那样子,还想要我的命,最后竟然让我合鼓?
这脸得有多厚?
“我们不是一路人。”
其实,我为我师父悲伤,德鼓传人,如此品德,如果我师父知道了,能把他们的腿,一一的敲断了。
“都是打鼓的人,你铁雪的鼓儿,我也见识了,但是不合鼓,你的鼓真的什么都不是成。”这样的人,永远是这样说话。
“你走吧,我休息了。”我说。
这个人竟然把酒干了,又倒上了。
我把酒杯拿起来,倒在地上。
这个人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起身走了。
酒倒在地上,那就是说,我永远也不想再见这个人。
这个也明白。
这仇就是做死了。
我并不想结仇,可是有一些事情,是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