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的,可是他住了,这货玩得真是太高了,这在那个时候,叫义鼓,这义鼓打得,义薄云天。
顾瘸子中午在这儿喝过酒后走的。
年会我并没过去。
每年的年会,能去的人都过去,大家交流,或者是互相的换点东西,重点就是交点人,将来互相有一个照应。
谁都想扎点大活儿,一扎成活,一扎赚半生,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更多的是坑。
年会结束后,顾瘸子就跑到我这儿来了,到后院就睡,有点喝多了。
天黑后才醒来,我说我得回家。
顾瘸子说,娶了老婆忘记了朋友,不是男人。
我给叶秋晨打了电话,然后和顾瘸子去一家酒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个人,是顾瘸子叫来的。
介绍了一下,这个人喝了一会儿酒,顾瘸子看着他,他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包裹着。
打开后,我有点发懵,龙纹挂牌,这种东西应该是一对,但是现在是一个,这东西当年少小年,少拐子一直戴在腰间的。
我拿起来,是少拐子的那块,真特么的邪恶了。
那另一块,少拐子是一直没有摸到手。
鼓打烂了也没有到手,那块在一个贝勒爷手里,人家就戴在身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