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走着,很悠闲的。
没有人会在古市这条街转,因为这条古市的街有点狭宽,还有各种乱搭的棚子,便于藏人,所以很不安全。
这个人快鬼眼当铺这儿的时候,停下来了,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两分钟后,又走起来,我在窗户那儿就看到了这个人。
一个袖管是空的人,我观察的能力是很强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径直的走到我窗户那儿,站住,然后转过身来,一脸伤疤的人,把我吓得一哆嗦。
因为伤疤太多,这个人本来的面目都看不清楚了。
这个人是打鼓的人吗?
我不知道。
我看着这个人,没动,这个人站了能有一分钟,就转身走了,接着往前走,从那边离开古市。
我的心揪着。
一直到那个人的脚步声消失,我揪着的心才松开。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打鼓的人,但是肯定是和我有关系的人,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走到你面前,站在那儿看了你一分钟离开。
这个人是在警告我什么吗?
休息,第二天早晨起来,吃过早饭,我就出去了。
我去了四爷刘元那儿。
四爷刘元出去了,去了公园。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