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我摇头,常平和我也聊不下去了,走了。
我去顾瘸子那儿呆着。
存瘸子弄了一个破瓶子摆弄着。
”鬼眼当铺我盘下来了,它还是你的,记住了,一共是六十万,加上时面的东西,到时候你还我一百万。”顾瘸子说。
我没说话,顾瘸子是我的兄弟,这点不可质疑的。
顾瘸子的意思,我总得有点事情做。
确实是,我真不知道,我下一步要怎么样。
我问鼓的事情,顾瘸子说,让我不要担心,来什么鼓接什么鼓,打什么鼓配什么韵,不用想,想了也没用。
鼓儿多多,韵儿清清……
顾瘸子这样说,我一愣,在鼓内的人,才知道这鼓唱。
半夜才回去。
第二天,我去鬼眼当铺,店员还是那两个人。
我坐下,喝茶,一如往常。
叶秋晨打电话来,说有事找我聊。
我和叶秋晨在茶馆见的面儿。
叶秋晨脸色不太好。
“叶家想请你接鼓。”叶秋晨说。
离婚后,我和叶家就没有关系了,这个请,恐怕也是担心我不顶鼓。
“没必要,我已经在里面了,我们离婚了,他们也认为是局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