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能保持到现在完整,也是非常奇怪的。
只是,城里是蒿草丛生,虽然是枯的,但是长得有一人多高。
榆树四处可见,石头缝,房顶,角落。
东北的榆树生命力极为顽强。
有一条小路。
顾瘸子往里走,这城是荒废了,和我在山顶看到的完全就不一样,我以为这里会有一村子的人在生活。
小路不远,门山站在那儿。
我们过去,门山点头笑了一下,把我们带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收拾得干净。
土坯的房,土坯的墙。
进屋,南北房,中间是锅灶房,就是做饭的,清代的建筑风格。
进南屋,炕上的桌子上摆了六道菜,三杯酒已经倒满了,显然,门山是有准备的。
上炕盘腿坐下。
门山敬酒,先干了一个。
我举杯要干,顾瘸子说,停,让我把酒撒在地上。
他举杯,往上扬了一下。
再倒上酒,顾瘸子和我干了。
这就是规矩,顾瘸子很懂。
门山接下来的话,让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