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
我坐下了,喝茶,我不会问,也不想问。
“护鼓有功。”叶老爷子说。
叶老爷子是叶家的主撑,我把他想得简单了。
我玩不过他。
叶老爷子把放在一边的一个盒子拿起来,递给我。
我摇头。
“拿着。”叶老爷子说。
“我不能拿。”
“不拿就是在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叶老爷子说。
我拿了,离开的时候,叶秋晨进来了,看到我手上的盒子,一把夺了回去。
“以后不要来这儿。”叶秋晨火了。
我离开了。
回鬼眼当铺,我并没生气。
在后院休息。
天黑爬起来,去浑河边坐着,我要让自己静下来,随时面对出现的情况。
门山我们鼓下是兄弟,但是门山上鼓后,那可是不留情面的。
就特么的一个门山,我对付起来都难了,门鼓有隙,这个隙我知道是什么,但是我能相信吗?
顾瘸子说的,不要相信任何的人,就连顾瘸子我也不要相信。
如果,多革青再围鼓,那我是顶不住的。
但是最为奇怪的就是,羽结五弦,让他们都离开了这儿。
门山不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