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谷底，只不过他心中涌现出的却不是愤怒，而是心痛。
再怎么说，二人也是共同经历过生死，有着过命交情的啊，素落雁为何要如此心狠，为何又要如此对他？
难道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或者说，失去修为和恢复修为的素落雁，就可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王凡只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一根根利刺无情的刺穿，整颗心都在滴血。
只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素落雁哭了。
就如同当初在南天城，在平民区，在破败小院，她再次掉下了眼泪。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真心，我不能跟你走。”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一辈子与你在南天域。厮守一生。”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要醒来，我愿用一辈子去照顾你。”
“我好恨，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素落雁哭泣的说着，忽然挥手打出一道道手印。
很快，这片空间就已经被完全封闭，她竟然布置出了无数道强大的结界。
在布置出结界之后，她。竟然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裙。
王凡瞪大了眼睛，他总算是知道素落雁想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