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催促他赶快用手段把周家的拿快地搞到手,现在,他反倒是怪起自己来了。
张天浩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是他的父亲。
此时,张森林高昂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在这个宴会厅中坐着的,都是堪堪有资格来参加宴会的人,各自的实力和张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自然知道几年前张家和夏天一家作对的事情。
“咎由自取!”
“是啊,当初处处给人家难堪,助纣为虐,现在就要做好会遭到报应的准备!”
“就算夏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唐首富那群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张家百草堂前两年在庆市还算有些威风,哈哈......现在真的是萧条的不行,所以啊,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不少人回过头,看着张天浩二人,都是忍不住讥讽笑起来。
“你们说什么呢!”张天浩听不得这些刺耳的话,站起来指着他们大声怒喝道,“我们张家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需要你们在这里说风凉话?”
“呵呵,落魄的狗,还不能逗逗了?”谁想到,众人非但没有被张天浩吓到,反而是大笑着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着我们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