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的。
“没有，我是真有这感觉……小白啊，你太弱，不懂我们的心情啊。”
赵老魔摇摇头。
“不信你问问老薛，问问老和尚……他们的目标，是不是也是先天？”
“先天无路，最大的追求，就是找到路，踏上先天境界。”
薛春秋点头。
“阿弥陀佛，老僧曾问佛如何先天，没有回应。”
鬼佛陀赵如来喧了个佛号，缓声道。
“也问魔如何先天，同样没有回应……那个时候，老僧就明白，靠这漫天佛魔，都不如靠自身。”
“你们想先天，而我们……何尝不知道先天的路，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乌老怪也参与进来了。
“说起来，我们比你们更绝望……先天的路断了，不能走下去，那照样尘归尘，土归土。”
“我怎么感觉你们在卖惨？”
白夜神色古怪，一个个的，还来劲了？
什么问佛问魔的，太夸张了！
“不，还是我们更绝望啊，你们好歹已经先天了，我们呢？连先天的路都找不到。”
赵老魔对乌老怪说道。
“你以前考虑过先天的事情？”
萧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