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几种土话,真听不懂。”
“我是前年12月当的兵,新兵集训完后便被送到了培训基地,在那里我看到好多我们那个乡的同学。还有其他几个地方地同学,反正一堆人在那都是说着各自的方言,除了自己地区的方言,其他人谁都不懂其他方言在说些什么。”
“我记得你是桂林的。”
“对。连长,我是桂林临桂县地。”
“好地方,你们这边怎么这么多方言啊!!!我在北方就没听过这么多的方言。”
“连长。别说我们西南这几个省,光我们县就有好几种方言。同样的话发音很多都不一样地。”
“哦?说说看!”
“我们那一个临桂县就分秧塘话、大律话、两江话、宛田话等等,你看乌系多落瓜隔(翻译:我是大律街的)这一句话,换成其他村地发音就成了瓜及陀诺花嘎(我是大律街的),这还是属于一个县乡的母音基本上大家还能听的懂三成,如果翻两座山到灵川谭下、三街这些地方。发音又完全不同了,听都听不懂。而且别说我们一个县了。象我姥爷家罗城那边,那里的人说话就是在唱歌。”
“你说地那个地方我去过,那时过去刚好在邮政局那通上电灯,晚上一堆老头老太太在门口路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