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持久性,而在平时给予火力支持的十一年式轻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在对面发出撕裂油布般声音的机枪速射下纷纷成为碎片,在以前无往不利的掷弹筒则纷纷成为了对面一种短管武器发射出地爆炸物下的牺牲品。而今天上午的战斗更是让谷寿夫感到胆寒,对面的军队拼起刺刀来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地部队。要知道自己的部队为了给新兵练胆,经常是用支那百姓来进行活体刺杀练胆,可就这么号称日本第一的师团却败给了这么一支毫不出名地地方军队,这让谷寿夫非常的痛苦。
擦拭着天皇御赐地军刀。这把刀伴随了他十载,谷寿夫可以感觉到这把砍下上百支那人人头的刀上所散发出来的血腥,等一会这把刀将切进自己的腹中。让自己以一个武士的身份和带着荣耀死去。
“石头!你看前面地院子。”黄毛喊着不远处的石继平,经过半天地配合。几个战士已经很熟悉了,称呼也从原先的大名变成了小名或者是顺口的外号。不过这也正常,在这种炮火纷飞的战场上,友情的建立是很简单的,不管是出于本能的帮兄弟掩护还是下意识地帮助。这种被称为过命的交情是很容易让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哪呢?”
“那里,看到没有。院子里面有几根高高的天线,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