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口。
“都啥模样,看到我就想哭吗?”老钱倒是没有那么的悲观,反而先笑骂着现在表情比哭还难看的长官。
“老钱说的对,你们两个的脸现在比哭还难看。”营长经历过这种事比其它两人要多这么几次,因此一抽鼻子强忍住酸意呵斥着剩下来的两人。
“营长你说什么呢,我这张脸现在怎么可能比哭还难看,要难看也是连长比我的难看。”
“少瞎说八道,你眼睛怎么红了,要掉猫尿了吧。”
“靠!!我这是昨天知道要来看老钱兴奋的没睡着觉才红的,连长你眼睛也不红了。难道连长昨天晚上和嫂子熬夜通宵奋战做人吗?”排长用着一些隐喻的话语揶揄着自己的长官。
在几位老兄弟的相互揶揄中,刚刚出现的那一丝悲伤被大老爷们之间的打趣和揶揄中挤压消失在男人之间揶揄作弄的话语当中。
“老钱,有什么打算吗?”许久,在停止了相互揶揄后营长询问着自己整个工程兵营中技术数一数二的技术尖兵未来的打算。
“没了一条腿,就是想留在部队也不太可能了,还能怎么办,等着复员咯。”老钱有些寂落地说着自己无奈的想法。
“老钱,你也不用太悲观,就凭你的技术,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