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被医生给拉住。
“别打扰他们,他们已经很克制住自己了,随他们去吧。”医生将护士拉到一旁小声地说着。
“可是”小护士还想说些什么。
“没了一条腿,他很快就要离开部队了,这种心情当你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岗位时,你也会有的。”医生白大褂衣领遮挡不住他那同样军人标识的中尉军官军衔,同样是军人出身的人才能够理解体会这种即将离去的悲伤和不舍。
良久,当发泄悲伤完的老钱恢复过来后,三个前来探望他的人又陪着老钱聊了一会,只是三人还要当天赶回施工营地,因此他们必需要结束探望返回了。
“营长。”当三人刚要离开前,老钱喊住了他们。
“老钱,还有什么话就尽管直说,别掖着,能办到的我们一定帮你办到,即使我们不能做到的我们想办法也帮你做到。”营长刚才就注意到老钱有几次欲又止的,他肯定老钱还有什么事想求他们这些军官做。
“排长,连长,营长,我老钱26年参军,到现在已经当了整整16年的兵,在这里我感谢部队将我从一个文盲培养变成了一个懂文化有知识有一技之长的工程建设兵。我跟随部队转战修建过很多的工程项目,有29年的广西铁路公路大建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