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因为抢救不回一名伤员而伤心了好几天,那哭红的双眼和稚嫩的脸庞如同放电影一样迅速的回放在黄毛的脑海中。
“这就是总指挥所说的西方人的双重标准吧黄毛喃喃自语,翻泽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将这一句话给翻泽出来!
“你妈的双重标准!!!”
黄毛突然一句粗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集中在他身上,只见黄毛抡起卷成一个粗粗的管状物的担架就狠狠的在那么澳军中尉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黄毛这一下的力度很大。受损的担架杆经受不起这样的冲击力啪嚓一下折断掉,而那名澳军中尉还在高傲的站着向其他战士模仿着安戈的开火动作,猝不及防之下他只能大概看到一个刚才似曾看过的东西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撞了过来。
厚实的帆布和折断的担架支杆缓冲了这一击的冲击力,那名澳军军官在这攻击下虽然感觉有些痛但还不至于晕厥,他快速的翻过身子,努力的摇摇头,试图想恢复一些神智好制止对方的施暴,不过他的嘴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凹你妈!”。黄毛扔掉被打断的担架,抓起医护兵的钢盔便一个跨步的骑到了澳军中尉的身上。
“你这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你从你被强暴的娘胎里出来眼睛是长在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