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需要香烟来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
“等吧,我相信大头肯定能碍手的”。洪阿根也放弃了视觉观察等待,回到石继平身边陪着他一同在各种情绪中等待着最后的消息。
只是当石继平和洪阿根在一根接一根的香烟中等待之时,在黄毛带领的一营中,发生了一件事情。
“营长!!这里还有几个喘气的。”
在刚才炮击安戈的那栋房子旁边。旁边的这栋小洋楼被清理干净出来后成为了又一个前线指挥部,黄毛他们正带着人进入到这间没有被火箭弹炸得完全拐塌的房子里,在旁边,几名中国士兵又拖又践的将网才藏炮的房间中存活下来的澳军拖了过来。黄毛等人定睛一看,是三名澳军的军官和炮兵,其中一名军官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惊惶失措,相反。他仍旧保持着一丝的高傲和对中国士兵们的轻蔑。
突然,还没等黄毛开口发问。那名澳军军官便突然开口说话叽里呱啦的突然冒出一段英文出来。
“他说什么?”黄毛转头问向身边的翻泽。
“他在说,为什么我们动用重火力对普通民居进行攻击,这是不人道的,这是在违反日内瓦公然。我们是除子手,是屠杀平民的屠夫,不是军人。”翻泽如实的翻释了那名澳军中尉的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