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往哪儿送?毕遵也住不下!”
白钰只说了三个字:“青牛滩。”
“噢——”
尹冬梅若有所思,想了想道,“又玩‘自愿加入义务劳动’游戏,对吗?人家不自愿也不可能签字。”
“你说错了,”白钰道,“按国家法律他们必须接受强制戒毒,这是无条件的;但强制戒毒期间正府并不无偿提供食宿,或者按每天300元交纳费用,或者以自愿加入义务劳动方式换取,很公平的交易,你说呢?”
“我不知道你说得对不对,总觉得有点勉强。”尹冬梅坦率地说。
“《禁毒法》规定根据戒毒需要,强制隔离戒毒场所可以组织戒毒人员参加必要的生产劳动,对戒毒人员进行职业技能培训,这就是我要求他们参加挖土方的法律依据,”白钰行云流水道,“当然在工作量方面考虑他们身体情况可以酌量减少;女吸毒者单独划分区域,设置更小工作量;我们既要严格遵守法律规范,从重从严打击犯罪;又要发扬人道主义精神,适时适度保持灵活空间。”
尹冬梅展颜一笑:“好嘛,正话反话都被你说着了,那好,下午我请徐书计协助……什么时候送往青牛滩?”
“明天上午!”白钰道,“万事开头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