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两棍子触犯了所有势力的利益,明里暗里压力都涌到路冠佐身上,希望他出面对抗、压制白钰的独断专行。
比如王树秀系就指责他太软太窝囊,正府系统一个正处、三个正科被白钰说拿就说半点办法都没有;
比如欧学明系冷言冷语说常委会占人数优势都不敢玩硬的,以后谁敢跟你一块儿干?人心聚不起来一盘散沙,肯定要被人家各个击破。
再比如大年初一中午聚仙楼,为着白钰终究没给面子,阎彪当着冯继桉和自己的面气愤愤连摔两个酒杯,扬言“早晚要让姓白的知道关苓是谁的天下”!
平心而论路冠佐也有为难之处。
关苓已不是去年的关苓,毕遵也不是去年的毕遵,随着两位强势一把手从省城空降,正治生态和权力结构不可避免会发生变化——朝各方势力和利益集团不愿见到的方向变化,这是趋势,谁也无法扭转。
作为本土系代表的路冠佐,他不想扮演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的英雄人物,而是一根中流砥柱,在怒海狂涛中稳住阵脚掩护大部队且战且退。
因此他给自己的角色定位与王树秀、阎彪等人的期盼形成巨大落差,反而也身不由己卷入漩涡。
矛盾与风险一直酝酿之中,关苓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