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过有做首领的父亲处处帮衬,达劳嘎姆也颇受欢迎,”尹冬梅道,“除了首领、长老和飞鹰极少数,绝大多数越芒人都非常纯朴善良,心无杂念,权力争斗啊利益控制啊之类根本不在考虑之中,通常情况下首领和长老说什么就相信什么,而当出现不同声音时,情况就有些混乱。”
“对,这就是我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混乱之后越芒人听谁的?”
尹冬梅何等聪颖,略一思忖道:“有两派,一派习惯于服从首领,索朗扎西指东不敢往西,不妨称为保守派;另一派就象梅朵卓玛,崇尚勇者,向往外面的世界,可称之为革新派。”
白钰莞尔一笑:“好嘛给越芒人划定成份了。现在的问题是保守派掌握领导权,民众不支持改革开放,情况对革新派很不利,如何解决?”
此时与其说商讨,不如说白钰在考试,考验尹冬梅处理难题的应变机巧与智慧。
之前李峰通过考验,而刘映球两次考试都不及格遂被果断换人。
当然并不是说尹冬梅面临是否被换的问题,而是她的回答很大程度决定了日后会不会得到重用,以及白钰对她的信任与依赖程度。
在官场,只有强强才能联合,不然你当人家助手的资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