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钰却知如果活着固然皆大欢喜,死了的话起码三天内见不着尸体,这也是很多事故发生后重伤者哪怕脑死亡也一直插呼吸机的缘故,事故性质办公室级别不同,对地方正府领导们的影响极大。
长长思忖,白钰道:“援救行动中还死了位8岁男孩……”
“不能算事故死难者,那个佳凡同志已对男孩父母亲表态要申报‘见义勇为’称号,目前亲属情绪稳定。”
亲属情绪稳定,好一句冠冕堂皇的官方说辞。
感觉自己就晚来了十五分钟,路冠佐、郭佳凡已将事故压到可控状态,不但死者亲属情绪稳定,领导们情绪也稳定了。
至于那位奋勇跳江参与营救不幸溺水身亡8岁男孩,本来跟随父母亲在附近干农活,村干部沿江吆喝大家到江里帮忙救人,男孩父亲等都跳下去,混乱中没留意他也一起跳了下去……
“走,去打捞现场看看。”
白钰感觉无话可说,遂在大批干部的簇拥下步行来到离铁清桥三里多远的田野里,很远就看到被礁石撞得坑坑凹凹的公交车,车子四周人影幢幢,警方则在几百米外拉起两道警戒线,严禁老百姓靠近。
6名侥幸脱险的披了两层军大衣围在火堆边烤火,仍抱着手臂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