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岳峙语气也硬了起来。
“同志们心平气和交流。”骆嘉斯道。
何超却插了一句:“克银同志,根据联合调查组掌握的情况,从前期与区正府交涉,到后期压制和封锁消息,是尚立同志亲自打的电话么?”
周克银眼睛一亮,立即道:“尚立同志只打过一次电话即询问水岸香榭项目建设情况,此后都由其秘书或出面或打电话联系,尚立同志没有亲自露过面。”
“若无领导指示,秘书吃豹子胆了?他还想不想继续留在领导身边工作!”岳峙没好气说。
周克银立即沿着何超的思路说下去:“那可未必,岳!经常有秘书打着领导招牌在外面招摇撞骗;有时领导明明没有那个意思,秘书为了讨好或从中捞取好处非说领导要求,在以往纪委侦办的案子当中都有发生。”
何超又接道:“也说不定秘书领会错了尚立同志的想法,总之各种情况都有可能。”
岳峙冷冷道:“那就把秘书抓起来问个究竟,省纪委该有这个权力吧?同志们,我不是故意跟谁过不去,这事儿闹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对省正府形象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身为我必须要追查真相,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克银犹豫片刻,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