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连通骨干工程建设,支持区域河湖水系连通,统筹兼顾河湖治理与生态修复……”
全过程根本没看笔记本,白钰连说带比划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缪文军先是讶然,然后震惊,最后叹服,没等白钰说完便用力拍拍他的肩赞道:
“好,很好,你的思路与我不谋而合,不,有些东西比我想得更细更超前,比如灌区和应急水库建设,我看啊,这会儿让你让书计都绰绰有余!”
“不不不,缪书计真……真会开玩笑……”
尽管追随缪文军颇有时日,白钰还是吃不消他这种夸张式的表扬。
缪文军收敛笑意,道:“尽管你没明说,但我知道你一直担心外交纠纷以及毕江遵江贯通后对中下游地区产生的实质性影响,所以强调控制用水总量,强调储水,强调环保,强调生态。我的想法还是当初所说,不管那些国家有无意见先把工程上马,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外交途径解决的不是通不通问题,而是如何控制分水量问题,那样的话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对不对?”
白钰委婉地说:“平心而论我们也有需要那些国家配合协调的地方,比如打击毒品贩运和军火走私,再比如限制反正府武装滋扰我边境居民等等。我们在建设过程当中主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