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缪书计的指示很正确,但目前司法系统普遍担心追责泛滥化,”冯继桉硬着头皮说,“黑道打打杀杀是笔糊涂账,在关苓那样的特殊环境里系统比如说余建新出于治安稳定等角度考虑,会采取拉一帮打一帮的做法——不必讳言很多边境城市都这么做,性质有些类似缉毒警安排在贩毒集团里的线人,为了抓到大鱼故意放任零星贩毒活动不管;明知家里藏匿大量军火继续监视,类似行为如何界定?我的意思不是纵容或包庇余建新,而是说市里处理这样的案子要把握一个度,要划红线,切勿粗暴的一刀切、一网打尽。”
市领导里冯继桉与阎彪的关系几乎是明牌,白钰刚到关苓的那个春节,阎彪大年初一邀请吃饭未果,就让冯继桉专程赶回来施加压力,当然白钰挺硬气还是没给面子,随后引来阎彪对他的第一次暗杀。
冯继桉与余建新也有来往,虽然不及路冠佐那么深但逢年过节“小礼物土特产”也收了不少。官至冯继桉的级别,不至于愚蠢到参与或合谋具体犯罪行为,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天经地义的事。
“嗯,继桉同志从司法队伍建设方面谈了自己的观点,还有哪位同志也说说?”
缪文军目光横扫众人,朴恒想说的冯继桉都说了,甸西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