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钰列举的一系列欧美国家水利工程事实令她大受打击。
白钰正色道:“现在我正式回答您的问题。首先青牛滩从毕江的取水量没有四分之一,而是十分之一,因此您那个模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其次毕江在中国境内从源头到关苓,挖掘的引流入渠工程只有三处,而中下游三个国家是十七处,这个数据您为什么不告诉亲爱的观众?再次,艾米拉女士听说过涝田吗?”
“涝田?”
“毕江中下游三个国家沿江两侧有几万亩涝田,也就是您刚才说的水田,”白钰道,“涝田地势低下容易积水受淹,夏季旺水期都处于水平面之下,洪水泛滥更不用说,三个国家的农户只能在秋季到春季期间种植,抢在旺水期到来前全部撤出。这样来看,即使按基于错误数据建立的模型计算,适当降低水位反而有益于农业生产,并非您判断的毁灭性打击。”
艾米拉无奈之下又退了半步:“水利工程对洪水危害的遏制显而易见,涝田受水位降低影响转化成良田也有可能,但这些不意味着中下游国家赞成白书计在事先不作通报的前提下擅自贯通两江,青牛滩属于关苓,但毕江属于包括中国和中下游的三个国家!”
白钰微笑道:“请艾米拉女士注意一点,目前为止青牛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