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现在简直是笑话,就是能当几天都没法预料——
朴恒总有顶不住的时候,而且他也没必要一直硬顶,收多少钱办多大的事,没了阎彪那边收入来源后路冠佐后继乏力,不可能再象过去那样出手豪阔了。
因此路冠佐退而求之的目标是在朴恒退下来前,争取把与阎彪之间的所有线索能灭的灭,能烧的烧,洗刷干净后争取平稳落地——正协主席位子被徐云岫占了,干脆设法到市人大正协弄个主任委员。
路冠佐的消极情绪传播到欧学明等人身上,这段时间真是本土系最黑暗低落的光景。
就在呜呼哀哉一片之际,郭佳凡悄悄去了趟省城,两天后回来时神采飞扬似遇到天大的好事。
“姓郭的是不是寻到新的靠山了?”吃午饭时马昊坐到白钰身边低声道,“瞧他走路都快飞起来的样子,恨不得上前踹两脚!”
白钰笑道:“我们只能文攻不要武斗。”
“他是甸西交流过来的,难道省城那边甸西干部得势了?”马昊猜测道。
“别乱猜,只要他好好干活别成天跟路冠佐那帮人搅一块儿,我觉得还是好同志。”白钰道。
“没那么简单,”马昊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