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的可能。”
两人哈哈大笑又干了一杯。
边吃边喝,缪文军边细述了那天傍晚被带走后的经过:
那辆军再也没见过秘书,始终分开问话直到昨天才一起放出来。
军有点尿频提出到服务区洗手间,结果车子停到四下无人的荒野让他站在路边解决。
“从小到大我没这样掉价过!”说到这里缪文军恨恨道。
商务车并不全走高速,而是一会儿高速,一会儿国道,一会儿省道,到了省城附近还换了辆车然后继续开。
车里连司机共四个人,都是那种小平头、精干沉默、眼中闪烁厉芒的类型,全过程除了默默递面包、递水,非但与缪文军就连他们之间也不说话。
缪文军的心也蛮大的,居然在车里睡着了,醒来一看已不在通榆而到了上高境内。
商务车驶入城市郊区的农家小院里,外面朴素平常与周边农舍没有两样,里面却别有洞天:
伪装网下的院里竖着两个雷达以及望远镜等观测设备;两侧墙角居然是树枝掩映的发射井——缪文军还真是头一次看到军事基地之外的简易发射井;院里门窗都是精钢所塑,双层防弹玻璃,边框包着防毒气的密封条;院里、各个屋里都看不到人,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