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栽到沙发上。不知因为妫海玥未婚先孕,还是听到“他妹妹”带来的刺激,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你……尽快离开是非之地,注意身体,”樊红雨平复情绪道,“事情我来接手,尽管放心。”
“谢谢阿姨!”
妫海玥打完电话立即前往机场,半小时后便乘坐国际航班呼啸而去。
樊红雨走的是上层路线,通过军部朋友联系建设兵团领导,再辗转找农垦九局领导。
十分钟后来了消息:
宋楠同志工作中没有异常表现或反应,也未向上级或同级主要领导有沟通。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情绪正常,有多名证人见证;下午其办公室空着未见其踪影,也未请假,手机不通无法联系。
听到近于刻板的“官方声明”,樊红雨心知出大事了!
虽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肯定出了非常非常严重的大事!她都能想象出来:儿子不敢打电话,防止监听;儿子不能在网上联系,断网了……
唯一能指望的是,既然儿子事先有所防范并及时疏散妫海玥,以他的智慧和能力应该不会束手就擒。
怎么办?
说来也郁闷,无论樊家还是宋家在西北都没有能递上话的,也就是接到电话“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