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力何等锐利一扫之下便暗知根本不是“皆大欢喜”的平手之局,但交战双方都这么说显而易见已达成默契,遂插诨的插诨,打科的打科,进一步缓和尴尬气氛,彭博则机灵地半搀半扶把路冠佐送回去休息。
下了楼梯,路冠佐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爆了几句粗口!彭博则乖巧地说想必白书计也伤得不轻吧?
路冠佐嗯嗯嗯,连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办公室,尹冬梅也跟了进来,还没坐下便以责怪的语气问:
“鲁莽了吧?您都胜券在握,犯得着跟他玩黑道?万一被打得鼻清脸肿怎么办?”
白钰满不在乎拿毛巾擦脸擦手,道:“老实告诉你,早在刚到关苓听说他完胜李卓,我就有跟他打一架的念头,忍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尹冬梅目光闪动,道:“就是说您任何行为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是吗?”
又开车了!
白钰忙不迭将车开回正轨,道:“谭明生跑到毕遵煽动警备区行政人员毒害阎彪事败被抓,路冠佐大势已去,做好继任的准备吧,你是最好的人选!”
非但不见高兴,她反而蹙眉道:
“怎么,您要离开关苓?”
“没有!”